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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5 重回故地今天来银龙苑宾馆开会,这里,是当时入职面试的地方。吃完饭,跟刘姐一起去外面逛逛。 还记得那个好邻居超市,在那里买过面包,做考试那天的早餐。吃过饺子的饭馆不记得还是不是原来那家,跟男同学们一人点了一份饺子,一锅煮熟端上来,我刚吃几个就没了,后来ZM他们好像也没吃饱,又去肯德基吃东西,给我带了薯条回来。说起来第一次见宫宫就是吃那顿饭的时候呢。 那个麻辣烫还在,我们一群人刚刚安顿下以后在那里吃了一顿午饭。我记得我吃的酸辣粉。 取过钱的工商银行。 笔试考场的中学。住过的胡同里的招待所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我使劲地看路对面,想找到我当时打印准考证的照相馆。如果当时那里的人没有提前去打扫卫生,或者他们那里的电脑不可以上网,我当年就只能放弃笔试,不知道会去哪里工作,遇到什么样的人呢? 真不敢相信,已经过去两年半了。 November 23 我最喜欢的perfect ending,happy beginning枣庄的婚礼比较恐怖,新郎新娘要给所有的长辈们磕头,且长辈们是分拨就坐的,新郎新娘磕头磕到腿疼,我们跟新郎LQ说以后要嫁人之前得问清楚的。可是,我真是喜欢他们磕完头,LQ很自然的握住芸的手,拉她起来的样子,真正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觉。(我才想起我红包上的偕老写错别字了:)) 伴娘很轻松,新郎自己在屋外唱起了月亮代表我的心,让给红包就给红包。我没料到的是给他们端交杯酒上台的时候,司仪忽然让伴娘伴郎说几句,我可全无准备呀,我代表着娘家人呀……还好还好,我作为在座那么多人里,最早见证他们感情开始的人,要说的话还是有滴,只是一紧张,不知道该挑那些祝福的话来说了。司仪问LQ,两人在一起几年了,LQ说八年,想了想才说对“六年六年”。吃饭的时候,我们又拿这话逗新郎,那两年是暗恋的吧,是不是一直谋划着追我们芸呐。 我和另一个伴娘媛媛一直夸LQ。他作为工科男生的杰出代表,作为山东大学计算机学院00级4班男生的杰出代表,成功地将芸娶回家。 忽然发现芸、媛媛和我,左下巴上都有一颗痣,果真有缘分呐,我和媛媛注定要给芸当伴娘的。可是可是,为啥都有那颗痣,我和媛媛如今还单着呢?芸说她比较幸运,比较早的遇到自己的缘分,我和媛媛的缘分也会来的。LQ在一旁喝着蜂蜜雪梨茶笑,我作为现场记者采访:新郎听见新娘子说自己比较幸运,有何感想呢?LQ还在一旁笑,芸说:他有个P感想。哈哈。 我们从枣庄坐汽车去徐州赶火车,进了检票口,回头看看芸和LQ站在一起朝我们挥手,一对璧人呀。 November 09 说说话有时候周末两天都往外跑,到处去玩、逛街,K歌,有时候忙的只能拒绝一些约会,或者提前安排好了这周找谁玩,下周找谁玩。有时候周末两天都宅在家里,一直穿睡衣,吃买的饼干、面包,偶尔自己下面,或者叫外卖,看书、看电视、睡觉,偶尔的电话,回几条短信……好像这才是典型的单身状态。 君君说我就是一个人过的太好了,所以才找不到男朋友。一个人也可以逛街、看电影、看话剧、看花展、逛博物馆、听演唱会、修灯泡、修热水器,这样如何体会到孤独寂寞无助?唉,那些明明是因为孤独寂寞无助才练就的嘛。 时间过的太快了。想起来去年光棍节,我买了一个披萨回家自己吃,然后兔子给我打电话,我又回来,一帮单身和异地的人,独自过光棍节的人,一起去K歌。转眼,一年过去了。想想上次见于鹏,还是在阿崔婚礼的时候吧。过去这么久了。 之前听到的都是某某结婚了。最近听到的是申申成为了我们驴党第一个准妈妈。我们驴党众亲转眼要荣升叔叔阿姨了。 November 03 灵魂被从脚跟抽走的感觉前一秒还想没追上公交车,还好有好吃的栗子吃着,后一秒忽然反应过来,我狂奔着追公交车时听到的吧嗒一声,是我手机从羽绒服口袋里掉落的声音……沿着路回去找,已经找不到了…… 来回走了几遍,用另一个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告诉他们我手机丢了,可是手里的手机里,只有爸妈和家里的电话,这部手机,也一向只用来打长途。 就在中午的时候,因为要把手机送去修理,所以打算把里面的二百多条短信录入电脑,午休时只录了几十条,我知道号码还能再回来,有些回不来的手机号码属于再也不会联系的人,可是那些短信,永远找不回来了,那些短信记录着我快乐忧伤的时刻,得到的温暖、祝福、关心……丽丽说起她手机丢时的感受“灵魂被人从脚后跟抽走的感觉”,真是太形象了。我愿意把那个手机双手送人,如果可以换回来那些短信。 唉,昨天去换电卡前应该查查是否宜出门,就该下了班乖乖回家看电视。 November 02 最后的秋天,最初的冬天北京的天气预报越来越不靠谱啦,预报周六有中雨,于是周五晚上,我跟君君说咱别周六聚了,等天晴了再说吧,也许到时候海川也出差回来了。周六睡个大懒觉,醒来看见外面阳光灿烂,此时已快到中午。跟君君一起批评天气预报,然后约了下午一起去看她买房子的楼盘开盘一周年几年。 周六真是秋天的典型好天气,我们在别墅区的草坪上喝着速溶咖啡,而后去玩跷跷板和秋千,君君怕晕,抱着我们的包坐在一旁,我一边荡秋千,一边跟她聊着天。聊自己,聊朋友,开心的事和惶惑的事。又去看样板间,我喜欢那些露台,秋日下午的阳光穿过玻璃照进来,如果可以抱一本书捧一杯茶坐在一个人的身旁静静看书偶尔聊天,该是多么幸福。 其实本来是约了君君来找我,带她一起去离我住处不远的钓鱼台看金黄色的银杏树,吃晚饭的时候把我之前的打算说给她听,她兴奋地叫着要去,去拍照。于是约了第二天继续见面,并祈祷第二天依然是好天气,虽然预报周日有雨。 周日早晨醒来,看到君君的短信:外面都白了,别出门了。拉开窗帘,一看外面,漫天大雪已不知下了多久,地上树上都是厚厚一层雪,于是回床继续躺着,后来想想,难道又在家窝一天?给她发短信说去照雪景怎样?立即得到她的热烈响应,于是我们约着先美美地继续赖一会儿床,午后天暖了再去看雪中银杏树。 午后出门,穿了羽绒服,天气并未冷到受不了,天地一大白,无人踩过的地上,积雪没脚背,绿着叶子的国槐树树枝被积雪压到天桥上,要错一下身,才能走过去。 钓鱼台外的银杏大道,并不因正下着雪而寂静,三三两两的人在其中照相、漫步、堆雪人、打雪仗,后来还看到了在雪中拍婚纱照的人。不知道哪里的人踢一脚树,我们头顶树枝上的雪也跟着落下,于是一路走都会忽然有一阵雪从天而降。 树下有人堆的好看好玩的雪人,我们也堆一个。我准备头君君准备身子,结果最后堆出一个头跟身子一样大,脸扁平的雪人,我忽然想起那个笑话“你就像嫦娥下凡,只是脸先着地”,于是叫它嫦娥。团了一个小雪球给嫦娥当发髻,结果越看越像只葫芦啦,索性给它改名叫“葫芦”。 这么好的雪,不打雪仗多可惜,我跟君君两个,抓起雪直接朝对方扔过去,结果最后两人落一身雪,装在兜里的手机相机上也全是雪。走出我俩打雪仗的区域,君君说赶紧离开这罪恶之敌。 手冻僵的时候,无比期待手里能握一杯咖啡或者热茶,于是两人一直走到甘家口那里,进麦当劳坐着边吃边聊,每人都消灭了一杯奶茶、一杯热巧克力、一大份薯条、一个巧克力派,还合吃了一盒麦乐鸡。她掏心掏肺苦口婆心,我顽固不化禀性难移,但是还好有这些朋友,让我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即使不能马上纠正,总知道是为什么,以后也有努力的方向。又就着她婚礼里视频回顾她和海川自小到大,聊起小的时候和更年轻的时候,真是颇多感慨。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现在我们会在北京,这样的生活。 从麦当劳出来,天已经黑了。到家以后收到君君的短信,说今天很开心,要不是我她就窝在家里了,很有意义,我又何尝不是? October 19 周末如果手机可以上网,还是可以记录很多的,有时候,有些想法一闪即逝,如果当时记录下来,也不错。 周末看《爱有来生》,这部电影,据说俞飞鸿筹备了十年,但若是十年前的她来演女主角,该是多么完美。现在,她有点老了。还有,如果她很爱很爱这部电影,也许该找个好的导演来拍,但是也许找来的导演拍出的就不是她想要的味道了吧。阿明在寺院里扫银杏树的落叶时,我心里想:怎么会叶子还绿着,就落了满地呢?金黄色的银杏树,可是很美的。 现在,又到银杏树叶子黄了的时候了。 发现出嫁的女儿离开家前,落泪的常常是父亲。嫣的爸爸,多么开朗的人,在一室的人中,躲到一旁擦泪去了。 周日下午的大风哦,最好是可以躲在家里。 买了《自然珍藏图鉴丛书》的几本,《蝴蝶》、《欧洲花卉》、《野花》、《宝石》、《树》,下一次去植物园或者爬山的时候,带一本,去认识花花草草吧。 看了别人给的电子版《大江大海1949》,估计大陆不会出版的。换一个角度看“解放”,其实内战,不管是胜利的一方还是失败的一方,都是痛苦的。不过看到书里,在艰难里出生的孩子,多少年后原来是马英九、萧万长、陈履安,或者著名的诗人、科学家,著名大学的校长……忽然也会明白一点什么。不过和菜头说,《大江大海1949》和张至璋的《镜中爹》比起来,不值一晒。 偶尔会听爷爷爸爸妈妈讲起以前他们的事,很想写写我们家的历史,就当给自己和下一代人看也好。 October 13 @子非鱼靖弟说带我去吃烤鱼的时候,还以为最大不过是吃到一顿好吃的鱼。进了一个老式小区,进店门之前甚至没有留意看一下店名,但是一进门就被吸引了。进门中式的书架上摆了满满的画册,一转身,另外一个架子上满满的书,看到有中国国家地理等书。店里静静的,正午时分,居然只有店员,不过靖弟的推荐已可以保证吃的质量,所以我自不担心。所有的座位任我们选,任意选了靠侧门的位置,坐下了才觉得好,门外是小小的几平见方的庭院,墙边一棵高大的杨树,院里阳光灿烂,一地落叶。墙上布满黑白的照片,靖弟介绍说是老板自己出去玩的时候照的,国庆节的时候,店也关门了,因为老板自己要出去玩,也给店员们放假。 叫了服务员来点菜,她呈给我们一面扇子,各式烤鱼、配菜、凉菜、饮料,都写在扇面上,点了微辣的麻辣烤鱼和各式配菜,又点了两个凉菜,大拌菜和豆腐皮都非常好吃,等着鱼端上来之前,我们几乎把凉菜吃完。我忍不住问店名叫什么。“子非鱼”。哇,店主果真不是普通人。 一面吃着好吃的鱼,一面聊天,我喝我的酸梅汤,前前后后,店里好像只有加我们在内的三拨客人。在周日的午后,享受着宁静和室外的一地落叶阳光。 吃完结账,看到开的发票上,公司的名称叫“悠悠小憩”。据说平日老板都在店里的,可惜那一日我没有见到。 为啥我住的周围没有这种店呢?或者我还没有发掘出来? October 09 假期片段跟爸爸一起做饭的感觉也不错,顺便还指导爸爸一下,煮排骨的时候先把排骨在开水里焯一下,爸爸说“诶,这个办法不错”,嘿嘿。爸爸之前还说回了家做饭的事就交给我,结果还是不放心呀,我顶多打下手,妈只负责煎鱼,这是技术活,我和爸爸都不会。 去爷爷家,趁奶奶出门去玩了,俩人在家研究烙饼。爷爷用他在电视上看到的和面方式指导我,结果开水烫出的面呀,足足放了一碗干面才好歹能揉成团。我切葱花,爷爷负责放油和盐,倒了有半碗油,我担心他们吃油太多,他还嫌油少。我做出的饼,没一个是圆的。开水和面也比较失败,烙出来以后仨人都不想吃,但是爷爷是技术指导,我是操作工人,奶奶负责烙的饼,个个有份,只好每人吃一个。 桐桐现在长的肉呼呼的,因为天天被姥姥抱着出去玩,也不怕人了,回了家,我和爸爸抱他,也不怕。就是对我的KISS毫无反应,唉,等长大了可得教育他一下。我不会抱小孩,估计他被我抱一定不怎么舒服,我还累的够呛,换我爸抱,我妈说“看,你爸抱的可比你好多了。”我笑“那是当然啦,好歹养大我们三个不是?”我妈嗤之以鼻“他?你们小时候一共抱过几回?”我去逗小外甥“桐桐,你可幸福了,你是你姥爷抱的第一个孩子呀。”我爸抱着外孙子笑。带桐桐去公园,逮着什么都要往嘴里填,纪实摄影师——我,成功地拍下了他撤下菊花花瓣以及植物叶子往嘴里填的镜头。 我出门都骑自行车,正是最舒服的天气,穿一件长衫,慢悠悠骑在树荫里或者阳光下。从我家去爷爷家的路,本是高中时上学每日都走的,还有多少机会可以享受这样再次悠闲地走过呢? 去看黎璇和她新生的女儿。月子里的小孩,脸还皱着,我们就在房间里说笑,她自己睡的正香。感觉真是神奇,什么时候我们还是孩子,忽然之间,她已经成了妈妈。又聊起从前的同学,谁谁在哪里工作,刚生了儿子或者女儿,又当年的白衣少年,如今已堕落……有些感慨没有说出来,那时候我们去她家玩,常见她爸妈,如今都已经去世,她妈妈去世的时候,她已经怀了女儿,只是自己也不知道。人世循环如斯。 带了我买的书回家给爸爸看,《抗战时代生活史》、《草鞋下的故乡——凤凰》和《乱世浮生(1937-1945)中国知识分子生活实录》,也拿爸爸之前买的书看。《访问历史》和《陈寅恪和傅斯年》,都是有些沉重的,在国庆大阅兵和国庆晚会以及中秋晚会的热闹背景里,我窝在沙发上静静地看书。于是核导弹也没看到,雪域高原的立体烟花还是后来新闻里才看到,听到谢霆锋歌声的时候,已经不肯给他镜头了…… 1号大早,我爸就去给我买返程票,回来却买错了票,买了晚上的特快硬座。我已经老了,坐不了夜车硬座呀。于是又去排队买动车票,回来说遇到某某叔叔某某主任某某校长在那里排队,都在给儿女买返程票,某某主任特别会挤,门一开就挤进去了,他和某某叔叔都被挤到后面去了……唉,平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呐,结果一大早要去排队,回来还要被我这样的女儿说买错了票。 September 27 享受这一刻
好像到这一刻,我才开始享受比赛。坐在场地边的地板上,激动的时候长吹喇叭,捣乱的时候乱吹喇叭,大笑,可惜的长叹……只因,我们的比赛早已结束,可以心无挂碍地看别人的比赛。 September 23 结婚季09年是个好年头呀,身边的人,陆续结婚了。 陈小姐在7月成了陈太太。ody正在办各种准备手续,为领红本本做准备。有一天开msn,君君的留言蹦出来“我们今天去登记啦”。还有老唐,甜蜜地四处发婚纱照给大家看。前一阵子,全处的人刚刚为5个之前结婚的同事凑分子,今天又在群里统计,因为近期又有四五个要领证办婚礼休婚假的。下半年办婚礼的,有君君、申申、芸、77、嫣…… 这是一个结婚季。 最伤心的,自然是我等单身的人了。我最近的周末,没有约会,每周两场球赛,通常周日还要早起,出租车转1号线转5号线,睡眼惺忪已经到了篮球馆,热身、投篮……可惜了这么好的秋色,哦,还可惜过大好的春光、大好的夏荷、大好的冬雪……别人打电话说周六组织去怀柔玩的联谊会啦,你参加吗?我很想很想去呀,可是,周六还有篮球赛的最后一场呢。唉,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到时候一定要多投进几个球呀。 问淑玲国庆回家给她带点啥,她说她老公要求我带老公回去,否则他们不但不请我吃饭,还要我请他们吃饭,OK,我认了,就当攒人品了。找工作的时候,我们一帮人常常互请,抢着付账名曰“攒人品”,后来各人都找到了不错的工作。现在,想努力又没门道,只好埋头先攒人品了。 September 07 片段去看《飞屋环游记》,拿到的3D眼镜上雾蒙蒙的,心里有一点抱怨,虽然说了请勿用手触碰,仍旧忍不住用纸巾擦干,等到开始看电影了,才知道为什么眼镜是雾蒙蒙的,拿着我戴过的眼镜看下一场电影的人,大约开始也会纳闷吧。小的时候,我们有什么梦想呢?长大以后,我们有什么梦想呢?到老了,我们会有什么梦想呢。 篮球赛,中场和终场以后,有女生的投篮比赛,我是最无信心的,准头也最低的,所以拖到最后上场。可是没想到,前两个球都是空心中了,场边的同事们阵阵欢呼,等到第三个,许是自己也得意了,竟然手上没用上力气,投了个三不沾。我好像,对自己不在意的事情才能做好,太在意的,反而做不好,因为紧张与不自信。 有好几次约了人,或者开会,我都将将迟到。每次都是算好了时间出门,公交车或者出租车却总不过来。要坐335的时候,看613和414接着过去几辆,335就是不来,要去别处的时候,却见335接连来。于是常常计划坐公交的,最后打车去还是几乎迟到。可是下一次,又不肯接受教训,不肯早几分钟出门,或者早十分钟起床,好像总以为,自己计划好的会按照计划那样来,虽然很多事情其实不是那样的。 LILY来北京,一起吃饭的时候,谈起我们这个年龄该谈的话题:感情、婚姻和他们已婚人士偶尔会被迫提到的孩子。她说:结婚是好的,没有孩子的时候,两个人可以非常幸福的。大致是这个意思的,我记得最清楚的,是那一刻她的表情,那么幸福的表情,我一直单身至此,就是希望以后找到一个人的时候跟别人谈起他,谈起我们两个人,也是可以有那样一种表情吧。他们何其有幸! 室友PS房间的墙上插座坏了,她居然自己去买了插座、螺丝和螺丝刀回来,晚上我和她的好朋友以手机照明,她一个人换好了插座,且是一次成功,火线、零线都没接错。我们三个人感慨:我们还要男人做什么?她明明已有男朋友,这些事却还是自己做。男朋友,只是周末一起看电影、七夕一起过不致一个人太孤单的人吗? 在地铁里,芸坐5号线,我要去转1号线,我们拍着对方的肩说,要知足,我们其实是很幸福的,虽然各有烦恼,但是与大多数人相比,还是很幸福的吧。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忘了谈起什么了,张姐说我们都觉得你过的很小资,经常去看个话剧、演唱会什么的,旁边Abel和Friend也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话。我说那哪算小资,只是打发时间而已,不然难道自己一个人在家哭?(其实也没那么惨哈哈)想起来去看《恋爱的犀牛》,是跟叶子和伟伟一起,那时我们同是单身,我跟叶子更是同病相怜,如今她们两个人各自甜甜蜜蜜,叶子说她现在是“无与伦比的宅”,那也是幸福的一种吧。而我,只好一个人去看话剧,一个人去听演唱会,一个人去看荷花,一个人去逛街……看某一集《Sex and the City》,当时正单身的凯莉,常常一个在城市里游荡,就像“dating with New York”,忽然地,非常非常地有同感。 我很少逛超市,而每次去,必买很多很多东西,好像忘了自己是一个人来的。这一次去家乐福,又是这样,出门一看下雨了,但是我实在腾不出手来打伞,两手提了加起来二三十斤的东西匆忙地过马路打车,在树荫下,淋不到雨,把所有的东西放在地上,小小的一堆。堵车又下雨,几乎见不到空的出租车,身边有义务交通协管员老大爷提醒我,后面来了一辆车,我急忙伸手,那车却看也不看我,径自开走。后面我等车的时候,那个大爷和他的同伴一直在提醒我,远处又来出租车了,可是我们的对话也不过限于此,我不是那种自来熟的人,累了的时候更懒得说话。后来他什么时候走到路对面的我也没注意看,只是过去一辆空车对不理我,我拖着东西想着不行就去坐公交车吧,身后另外一个老大爷叫住我:别走啊,给你拦车来了。我一回头,看开始跟我说话的老大爷拦住了对面的车,让一辆出租车从对面开过来,他也跟着过来,又帮我把东西搬到后备箱,能说的也不过是谢谢,他只对我笑笑,对那司机说:“谢谢了哈”。后来听司机说,他正堵着的时候,这个老大爷拦住他说路对面他有亲戚要打车,问他能不能过去,后来就帮他拦住了别的车,让他开过来。我其实是个对陌生人挺多戒备的人,但是常常会遇到温暖人心的陌生人。 August 19 生日August 03 那夜也许听万芳的歌就要这样才合适,她穿着舒适的白T黑裤,坐在椅子上静静地说话,静静地唱歌,我靠在二楼第一排正中的椅子上,多半的时间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天花板,静静地听。很想脱了鞋把脚缩到椅子上来,我还没做,舞台上,她已经盘腿坐在椅子上…… 没有华丽的灯光、华丽的服装、华丽的特效,开始的时候,所有的观众都像我一样安静。这甚至不像演唱会,她甚至不唱大家耳熟能详的歌,《万芳的房间唱游》,我们都像是到她房间里做客的客人,但是主人并不取悦客人,而只是展示真实的自己而已。她的歌是小众的,她说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小众。不管你跟多少人想象,你终究只是你自己。 终究还是唱了大家喜欢的《新不了情》,全场跟着一起唱起来。吉他与手风琴都停了,只有大家清唱的声音,我听了无数遍的歌,却觉得这一刻最好听,我好像从来没有在KTV里唱过这首歌,却发现我可以把这首歌唱的很好,且几乎知道整首歌的歌词,唱出来,比我听过的任何一遍都悲伤……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 唱那些大家都听过的歌,是在演唱会之后的对话环节,她和观众们好像都不擅长对话,于是点歌她来清唱,《猜心》、《割爱》、《孩子气》……大家在大声地喊自己想听的歌名,我想听《慢火车》,但没有喊,只是换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椅背坐着,享受每一首歌。 July 29 什么才能够永远这些天为了新项目,一直在查各种存储介质。光盘、磁盘、磁带等等。 开始的时候,查到说磁带的寿命周期有限,而光盘,可以长达百年。后来再查,却又查到光盘尤其是刻录盘,存储数据的有效期可能只有几年……磁盘,也许有五年。打电话给一些供应商,虽然他们的磁盘阵列里用的是高端的磁盘,仍然建议几年以后把数据迁移到新的磁盘上。磁带,最多6年必须做一次迁移,否则连读也读不出。 考古挖掘出来的有汉朝的纸片,西周的青铜鼎上,铭文还清晰可见,再早,还有甲骨上的文字。 我想把从前时刻在光盘里的东西全部倒到移动硬盘上,把所有自己喜欢的照片都拿去冲洗…… July 27 相爱的运气这是万芳的一首歌,在一起的人,的确是有相爱的运气。 今天,陈小姐去领证,由陈小姐荣升陈太太。周六,我第一次见到了她家陈先生。两人真是天生一对,叫着“臭婆娘”和“臭老头”的时候相当甜蜜,她说他们在一起,就是打打闹闹,多好,找到了完全合拍的人。他们从认识到今天,只有四个多月。 见到一个学弟的校内网上,一生一世的九妹的链接,已经去掉了。他们从大一在一起,什么时候分手的呢?我不知道,也没有问,只知道他们曾经很甜蜜。 定了万芳演唱会的门票,在九个剧场,看小剧场话剧的地方,料来很小众。其实我也只是听她的一些歌,会唱她的几首歌而已。但是有一阵子,千千静听里只有一首歌《慢火车》,反复的听。不料时至今日,我仍在爬山。 July 20 回不去的青衣年少隔着老远,就看见吴向我走来,其实如果不是他先走过来,也许我要找好久才能找到他,实在是太久没见了。上一次见他,好像还是04年的夏末,他找到工作,请我和星光吃饭。他的qq从来不在线,签名档从来没有更新,我一直以为他遗失了密码或者qq已被盗。直到在上海时,看到他留言给我,原来07年开始,他一直在北京读研,直到今年夏天毕业去天津工作,他刚刚看了我的空间,才知道那个qq号是我的,才知道我也在北京。 读大学时,我就知道他的理想是北大经济专业。他好像一直在为那个努力。那时候我们拉赞助、办报纸、征稿、办杂志、卖杂志……也有不聊工作的时候,我记得他给我看过他写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情诗,学材料学的男生,却无比细腻。我知道他第一年考研没考上,没有找工作,继续考,04年仍旧没有考上北大,于是找了工作,暂且栖身。05年年底,辞职,专心考研,仍然没有考上,于是索性在06年夏天来到北京,在北大旁听。06年底考研,还是没有考上北大,调剂至北科大,虽然不是理想的学校,终于学到了自己一直想要学的经济专业。 我周一下班后有事情,周二下班后也有事情,于是约了周三见。他问我可不可以上班时间,我答他:当然不可以。我连病假都能不休就不休的。 见面后,微笑。他几乎没变,只比上大学时瘦了一点,我认识的男生,难得有人比五年前瘦的。他说我的确胖了,但也只是没了学生气,没什么老气。我带他去吃饭,聊从前社团里的那些人,现在在哪里哪里,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他好像很兴奋,所有的名字都还记得,一个一个问我,而我跟他们中的大多都已经失去了联系。他说大林呢?我想起来我最后一次见他好像是研一的春天吧?他明明工作了,回学校去却总还要我们请他在食堂吃饭。吴说大林喜欢你呢?我说:是吗?他又问:你真的不知道吗?也许我是知道的吧,他好像跟我更近一点,但也许是因为工作原因我跟他更熟吧。他说我们男生都知道的,大林跟我们说过。……又说起他从前的倔强,跟最好的朋友断了关系,此后再一句话没说…… 他终于忍不住说:我觉得很失望呢。我原以为你见到我会很激动。我很少上qq的,自从给你留言以后,就一直挂线等。还以为你上班时间请假也会见我。没想到你那么多事推到周三才见……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也许的确是,少了很多年少时候的激情。 我记得我听杨乃文的《应该》,那一句“应该趁着还年轻,好好感动吧”生出诸多感慨的时候,Clark说不懂,感动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的吗?但是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粗线条了,也许是因为随着年岁见长,也许因为在过去的这些年里,见过了生死离别,见过了誓言破碎,见过了童话破碎,所以很多事情,已不会让我情绪波动太大,更也许,他见我的时候,刚刚好是我心情低沉的时候罢了。 所以我真是羡慕吴。他30岁了,还是那么纯粹的想法,对他来说,名利全是随时可以抛弃的。为了追求理想,工作一年半以后辞职,辞职的时候跟领导在办公室里,两个大男人痛哭。因为他是那样的人,从来不讨好领导,从来不争取名利,但是即使世俗的人,也可以从他身上看到自己一直想要保有而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终于丢弃的的那一种单纯美好。 我们聊了很久很久,我想在他眼里,我已经是个很俗的人了,世俗并且承认自己的世俗,我所关心的,不过是自己、家人、朋友,小小的圈子,没什么志气,不过是希望找个男朋友,过平淡安静的生活,……他说这样你应该去小城市生活呀,你为什么来北京?我老老实实地说“因为据称这份工作收入还可以……”他无语。但是我没有问他的是“值得吗?”他03年毕业,07年考上研究生,自费,毕业的时候却刚好赶上经济形势不好,签了天津一个三本的大学当老师,合同制,月薪到手大约不到3000块。 如果再回到大学,让我们重新来一遍,我们还会走后来会走的路吗? July 14 上海有很多天都待在数据中心里,连门也不出。院子里,有水,小片的竹子、小片的绣球花,黄色与粉色的睡莲,水上的玻璃屋。有时候吃完饭回办公室的时候,我们几个会刻意多走几步,赏一会儿风景。 更多的,是工作。从周五下午放下行李就去办公室,一直到周三,一天也没有休息。日子好像过的很快又很慢,忙碌一阵子半天就过去了,该吃饭了,可是忙了好多天,算算才到周三而已。 我不习惯上海的天气,空气太潮,幸好毕业的时候,没有想要来这里工作。 组长说我可以晚两天回,在上海玩一下。又说在这个组里干了两年活,什么也没有得到。听别人说起来,反而没什么感觉。其实,只是个人的际遇。总算,也有难忘的人和事,日后可供微笑着回忆。 于是周四和周五,别人还在办公室里工作,我已经开始在上海游走闲逛。坐班车进城,路过陆家嘴,看到东方明珠,金茂大厦和环球金融中心,没什么激动,我终是对高楼大厦不感冒。在人民广场下车,跟同车的同事一起买了地图,又买了雪糕,各自看地图要去哪里,他之前一天进过城,已经去了外滩,那天打算直接去豫园。豫园也是我那天的目的地之一,只是NJ约了陪我,于是我跟同事分道扬镳。我沿着福州路,慢慢走着去外滩,他先去看传说中的格致中学。 如果有空,我一定也可以在福州路上逛很久,一家接一家的书店、文具店、画具店,门口整沓的各色彩纸,如果是儿时见了该多么兴奋,可以折各色的纸鹤。那天极热,出一身汗,就走进一家书店,随便翻两页书,凉快一下,然后再出门走。看到卖用茉莉花串成手链和坠子的老太太,好像这才是我想看到的上海,买了一串手链,一个坠子,旁边有人说:能买就多买几串吧,才一块钱。也许是托,但我还是心软,于是又挑一个坠子。手链戴到手腕上,坠子挂到包上,带着一身香气继续往外滩方向走,顺道拍下一些路边的老房子。 为了迎接世博会,外滩正在封闭施工。在夜晚看来很美的那些沿着外滩建设的从前的洋行、银行,在烈日下愈发地灼人,连树也没有,我打着伞形同虚设,只想赐给我一间肯德基或者麦当劳吧,让我进去凉快一下,可惜没有…… 去南京路坐地铁到陆家嘴跟下了班的NJ汇合,然后吃饭。吃完饭,穿过陆家嘴绿地去坐地铁,对面刚好是金茂和环球金融中心,虽然没什么兴趣,终究是到此一游,所以也拍了照片。 坐地铁去黄陂南路。本来是想到新天地看石库门,看到地图上,一大会址也在那附近。NJ未必感兴趣,不过还是陪我进去,迎面一幅很大的党旗,我兴奋地做宣誓状照相,却忍不住大笑,于是拍一张大笑的,一张严肃的。上楼去参观,居然有卖少先队队徽和共青团团徽的,我的早已不知流落何方,于是掏钱各买一个,以后拿出来看着,也可以想起儿时和少时的自己吧。看当年参加一大的那些代表,到建国时,除了牺牲的、叛变的、自动脱党的,好像只有毛泽东和董必武还在。NJ最近在看《人间正道是沧桑》,跟我讲他觉得中共在早时是贵族的,又向我推荐那部电视剧。 然后就走到石库门改造成的一片酒吧和西餐厅、咖啡馆,我对个个都有兴趣,每一家的桌子看上去都很舒服,摆在树荫下,可以吹凉风,看风景, 拿出地图来看,发现新天地离我想去的思南路也不远,我们找了一条路,可以直接走过去。于是休息够了,两人再出发。中间穿过复兴公园,本以为只是一个街心花园,却不料别有洞天,树木郁郁葱葱,整条林荫道上人很少,两旁植物都是在北方没有见过的。 思南路也是不宽的马路,两旁一样是老房子。刘柳之前说过我:你是从青岛来的,还对老房子感兴趣?可是不一样呀,上海的老房子跟青岛的风格并不同。 走完思南路,打车去豫园。 跟妹妹约的吃饭时间还早,于是决定排队买鼎鼎大名的南翔小笼包尝尝。哪知道排了有一刻钟时间,那一批小笼包刚好卖完了,下一批还不知什么时候蒸好。于是放弃,去买了牛皮糖和奶油五香豆打算带回去给大家吃。然后去找车跟妹妹汇合。我特别特别想打车,一步路也不想走了,NJ却硬拉我去坐公交车,于是走了好长的路(其实不长,只是脚疼+热的发晕的状态下,一步路也很遥远呀),找到公交车站,已到下班时分,上海的公交车上跟北京的公交车上一样挤,幸好是空调车,又幸好是刚站了一站,旁边有人下车,我好歹坐下。Lucy是无辣不欢的,吃老干妈就馒头都成,她到的早,提前找了家川菜馆,我就记得NJ不怎么吃辣的。果真Lucy提前点了一个堆满辣椒花椒的鱼,吃起来比水煮鱼还够味的,而我俩去洗手间的时候,NJ点了两个相当相当清淡的菜。于是吃饭的时候,我一边回应Lucy的“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个呀?你怎么都不吃?”一边回应NJ的“这个菜只有我一个人吃……”,其实我两边都在吃呀…… 这一日,去了外滩、陆家嘴、新天地、思南路、豫园、南京路步行街,相当地充实,出了无数身汗。脚也相当地疼,吃完饭恨不得马上去买一双布鞋换上,可是逛了好久都没有买到,是要去坐地铁了,看到地铁站里有卖冒牌cros的,赶紧买一双,直接换上,脚立刻得到解放。 数据中心在极偏僻的地方,我下了地铁,只觉仿若置身空城,宽宽窄窄的马路,竟见不到一辆车,一个人,好不容易发现地铁站门口的保安,发现救星似的跑过去问他哪里出去有可能打到车。他正要说话,忽然我们前面的马路上驶过一辆出租车,他就地一指,我赶紧谢过,然后跑着去追,还好车渐渐慢下。终于回到住的地方。其实买了一些吃的,本来打算带给同事们吃,因为数据中心那里,除了吃饭时间,没有任何吃的,晚上经常会饿,结果回到房间,洗了澡,倒到床上再也不想起来。 第二天睡懒觉,醒了就躺在窗上看电视,中午才起床,去餐厅吃饭,见到同事们,接着短信里商量的,约定第二天去西塘的事情。听说领导不同意晚上住在那里,担心不好组织,而我们个个都想住一晚,可是又没人敢去说,你推我,我推你。 下午跟NJ一起去鲁迅公园。青岛也有鲁迅公园,但是上海的鲁迅公园里有鲁迅墓。在午后的公园里,有老人孩子在乘凉、玩耍,因为树木高大,空地宽敞,虽然人并不少,但仍觉得很静。鲁迅墓在西边,紧邻虹口体育场,墓的两侧有两株高大的广玉兰树,再往外两边是年岁很久依旧茂盛的紫藤,春天那里一定很美,白色的广玉兰和紫色的紫藤。有人在紫藤花架下午睡,有老年人在树荫里锻炼,远处又不知从哪里传来摇滚的声音……又吵又静的地方,真是奇特。我们去的晚,鲁迅博物馆已经关门了。于是出了东门,走路去多伦路。出门走的那条路,名字很怪,叫甜爱路,一路也是树荫茂密,窄窄的路很有味道,只是老有公交车通过,所以并不静。 多伦路是当年的文化名人们活跃的地方。鲁迅、瞿秋白、矛盾、柔石、丁玲、郭沫若等等,虽然被整新保护起来,但并没断了生活气息,在我看起来,那天下午在那条路上的人,多是生活在那里的人,很少像我们一样是游客。有人在树荫下坐着自家的椅子摇着蒲扇,有人还在睡下午觉,有老人在逗孩子,路旁的文物商店里,各种各样的零零碎碎的东西摆在一起。两把旧椅子,看起来也挺好看,又结实,居然一共才150块钱。从一个弄堂往走里,找到左联的会址,也已经关门休息了,只照到外景。 坐地铁到了吴江路小吃街,小吃街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已经改造,干净明快,另一部分是典型小吃街那样,狭窄的小店,但是很热闹,等Lucy的时候,饿了,于是去买了一盒锅贴,非常好吃,比后来吃到的特别有名的小杨生煎要好吃很多。不过也许是因为那时候饿了,而小杨生煎,是饭后才吃的。去吃钵钵串,很失败,还以为是麻辣烫似的,哪里知道居然串是冷的,蘸着钵里凉的汤汁吃,于是喝着凉的饮料,吃着凉的串……早知道不如多买几盒锅贴吃了。吃完去典型小吃街那边,排队买了有名的小杨生煎,幸好只买了四个,我和Lucy一人一个,NJ两个,不过最后我也不知道那俩生煎包,是被NJ吃掉了还是扔垃圾桶去了。这一天决定早点坐地铁回,没想到下了车却没了前一天的好运气,打电话订车,连打几遍都是没有合适的车辆。站在三岔路口,三个方向望过去都是远远的没人没车,只有几十米外地铁的保安偶尔转头看看我是不是还在那里等。实在等不到,于是朝前一天打车时走的方向走,终于遇到一辆出租车,顺利回到住的地方。 在上海的游荡就此结束。感谢NJ请了假陪我在37°C的上海游走,感谢Lucy,两顿晚饭都是你请的哦。 June 29 犯懒的周末室友PS去北戴河玩了,我发现一个人的周末,很容易犯懒。 因为周五要出差,再回来可能已经错过荷花的花季,所以打算好了这个周末去圆明园看荷花,可是看看外面的大太阳,又打怵了。 懒得做饭,吃了饼干,水果,傍晚饿的不行,白水煮了两个鸡蛋吃了。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做菜了。 想自己一个人去玉渊潭跑步,又懒得换衣服出门。下楼去跳绳?也算了吧。 没人督促,就过了一个看DVD度过的周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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